云瑶

【楼诚/谭赵/风镜】独善其身·10(前世今生,伪装者穿越欢乐颂)

    第二天彻底酒醒之后,叶美子忐忑地打通了赵启平的电话。


  “哥们儿,昨天没出什么事吧?”


  赵启平一个字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没出什么事?事情大了。


  昨晚明楼来到阿诚面前的时候,阿诚还沉浸在叶美子居然引来了明楼还把他丢下一个人跑了的巨大震惊中,红酒、香槟和啤酒混着喝之后,延缓的酒劲一下子上来,阿诚居然也没想到其实他也可以一走了之。


  明楼还在斟酌该怎么和阿诚说的时候,阿诚已经状似淡定地上了车,挨着明楼坐在后面,隔了一个身位。


  “刚才那位是你女朋友吧?叶家的小姐,倒也不错,听说人聪明,比她哥哥还厉害。”明楼提到了叶美子,并且开始了不遗余力的夸奖。明楼希望借此可以让阿诚知道,自己并不介意他有女朋友,也就意味着自己对他并没有特殊的感情,他们只是兄弟,也只能是兄弟。


  阿诚头晕的厉害,被明楼一念又隐隐发疼,明楼的每一句夸奖和赞美都像针扎似的戳在他心上。大概真是醉糊涂了,阿诚忍无可忍地推了明楼一把,欺身亲了上去。


  “我喜欢的是你,明楼。”


  说完,阿诚借着酒劲倒在一旁。


  明楼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从“阿诚觉得我喜欢他而远离我”一下子变成了“阿诚喜欢我”,饶是聪明如明楼,一时之间也难以想通。但好在阿诚睡过去了,明楼可以不用立刻对此作出回应,于是把人带回家,安置在客房,自己却在书房想了一夜。


  明楼的答案是什么,阿诚不知道,但从第二天一早就没见到明楼可以推测一二。阿诚笑自己沉不住气,不过多喝了几杯,怎么就没忍住呢。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他可以忍受明楼不爱他,却没办法接受明楼把他推到别人的身边。


  阿诚冷静下来,照常上班,只是再也没有接到过明楼的电话。


  明楼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感受,阿诚的一句喜欢叫他整个人都懵了,把人带回家后强迫自己冷静,可是在书房坐了一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有那一句充满酒气的告白时刻萦绕在心头、脑海。他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更试图去寻找阿诚说谎的蛛丝马迹。可惜越回想从前,明楼越发觉得果然如此,并且心底生出一种难言的滋味,阿诚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竟然没想到!这时候明楼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他喜欢阿诚,这毋庸置疑。可他的喜欢,是兄弟之间的喜爱还是战友之间的欣赏?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


  被挂了电话的叶美子忧心忡忡地跑到医院,赵启平看着温和,脾气可不小,况且这事儿是她做的太过分了。哎,喝酒误事啊。


  赵启平早就注意到了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叶美子,没事人一样跟同事打了招呼,准时下班准备回家。


  叶美子讨好地朝他笑笑,刚想说点什么,就被赵启平搂住肩膀:“走,哥请你吃饭。”


  叶美子震惊了,这什么情况?“哎哎哎,赵启平,你你你想怎么样?”


  “请你吃饭啊,就当践行了。”赵启平挑起一边的眉毛,邪魅一笑,差点没让叶美子当场跪下。


  “别呀,我还有半个月才走呢,你别着急啊。昨天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赵启平停下脚步,放开叶美子:“我得谢谢你,有些话说出来了也就没事了。还有,半个月后我不能给你送行了。”


  叶美子是一头雾水,她是不是漏了什么情节啊,感觉不对呀。难道昨天这两位一拍即合,天雷勾地火……


  “别瞎猜了,下周我就要去索马里了,这几天还得交接工作,恐怕没时间请你吃饭了。趁着今天按点下班,赶紧的。”赵启平脸上又有了笑容,别看叶美子平时挺精明的,被逗得一愣一愣的也挺好玩。


  叶美子明显想歪了:“赵启平你不是吧,不就是暗恋失败吗,用得着远走他乡为爱疗伤吗。还索马里,你这是去当海盗啊?”


  “我在你心里就这点出息?”赵启平笑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情伤最难愈啊,“我们这是援助医疗,我早就报的名,之前不跟你提过吗。”


  叶美子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听我妈说这不都是部队医院的事吗,你一个六院的,前途一片光明的有为青年,干嘛这么想不通啊。索马里多乱啊,又是病毒又是海盗,听着就瘆人。”


  “尽我之力,救死扶伤。”这八个字赵启平说的很认真,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职业的原因。


  叶美子一下子就被感动了:“哎呀赵启平,你怎么这么man呢。你说你喜欢我多好啊,咱俩凑活过得了。”


  赵启平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明天睡醒还能记得这话吗。”


  叶美子没回答,这话他们两都不会当真:“走走走,吃饭去。”


  周二,赵启平跟随医疗队赶赴索马里,叶美子没有去送他,赵启平的父母一路送到机场。他们理解和支持着儿子的决定,同时也担心儿子的安全。赵妈妈一路叮咛,笑着把儿子送上飞机。这一去,没有意外的话最少得一年的时间。


  明楼得到消息的时候,赵启平早已辗转抵达索马里。要不是电话里明镜偶然提及,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明楼已经下意识地回避有关于阿诚的任何消息,只因为他到现在还没办法理清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阿诚的离开让他担心的同时又感到骄傲,多年的习惯让他对政治时事保持着一定的敏感和了解,他知道索马里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不过他还记得当年阿诚说过,如果没有战争,他更愿意做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明楼还记得自己笑着说,他恐怕就只能回学校做个教书匠了。阿诚紧接着就说了一句,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知明楼者,阿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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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要离开,所以才有勇气说出来。以及,我并没有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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